见事态似乎十分要紧,艾卿也只是乖乖的站在原地听着那些完全听不懂的轻吼。
“黑戟,你去将此事禀报师父,夜窥,你亲自去一趟娄契。”穆淸决剑眉紧蹙,吩咐完便示意它们离开了。
“可是娄契又生事端了?”艾卿听着他让夜窥去娄契,便知道此事定和娄契有关。
穆淸决并未回答,只是搂着她往回走。
“夜里凉,先进去”
艾卿仰着头望着他紧蹙的眉头,终是未再多问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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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了宴席,穆淸决从阿琪手中接过披风为艾卿披上,才搂着她回了卿华殿。
才刚刚合上门艾卿便扑到了穆淸决怀中,呜咽着问:“你是不是又要去打战了?”
“嗯?”穆淸决将埋在自己胸膛的小脸捧起来便看到满脸的眼泪,眉心皱得更紧了。
“谁说朕要去打战了?你在哭什么?”
“你不是要去打战吗?娄契出了何事?”
他一定不知道在宴席上短短的一个时辰,艾卿在心中胡思乱想了怎样一出大戏,上一次在娄赤边境发生的事到如今还是心有余悸,故而听到‘娄契’两字才会这样害怕。
“傻瓜,朕现在是皇帝,纵是起了战事朕也要留在宫中主持朝局,打仗的事只会派几位将军去。再说狼军如今威名在外,放眼列国,谁敢轻易招惹赤云呢?”
艾卿听他说完悬着的一颗心才放下,随着他走到床边坐下又问:“那娄契出了何事?我分明见你满目愁云,若不是起了战事还会有什么?”
“你现在怀有身孕,这些事我本不欲告诉你,省得你思虑过多,不想,瞒着你你反倒想得更多了。”
穆淸决叹了口气将她揽到怀里才又接着说道:“古阎有消息了,他在娄契掀起战事扶叶丘戟继位,而自己做了国师。此人心狠手辣,将娄契搅得天翻地覆,百姓更是民不聊生,狼军传来消息,难民们纷纷涌入其余三国,娄赤边境因是沙漠又有狼军的威名在外,故而还无人敢来。”
“哦!可是......”
“好了,我已命黑戟去禀报师父了,这事也急不在一时,明日待师父入宫再行商议,睡吧!”穆淸决替她解了衣裳才搂着她躺下盖上了被子。
艾卿抚着小腹往他怀里钻了钻说道:“那你答应我,真的不会去打战了。”
“傻话!若能天下太平谁又会去打战呢?眼下有狼军守卫我赤云,朕自是不会再去征战了。”
“以后也不许去,我要你此生都守在我们母子身旁。”艾卿抓着他的大手覆在自己小腹上说道:“天下是你的,而你是我们母子三人的。”
听着她那样认真的撒娇耍赖,穆淸决原本阴郁的面色瞬间便消失无踪。
“好!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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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艾卿在床榻上睡得正熟,穆淸决起身去了正殿,冲元道长匆匆赶来,一进门便四处找寻艾卿的身影。
“沁儿呢?”
穆淸决迎上前来回道:“沁儿还在睡着,师父有何事找她。”
冲元道长知道穆淸决已经从艾卿口中知道了他们来自同一个世界的事,故而也不再隐瞒。
“为师这两日又回了趟现代,得知沁儿当日的车祸或许与古阎有关。昨夜又听说古阎现了踪迹,这才急急赶来。”
“车祸?”穆淸决面露惊色:“弟子确实听沁儿说过她是因一场车祸才到的这里,可此事怎会与古阎也有关联?”
“为师也是此次回去看了关于那场车祸的记录才偶然发现的,我本以为那山洞被挖平了,古阎便没有办法再出去了,不想他竟然还能有其他法子出入两个世界,难怪他能在狼军的眼皮底下救走娄契皇子和公主。”
“师父的意思是他不仅能出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