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只能尽量面不改色的待在旖兰轩等待暴风骤雨的到来。
待太医熬了药端来,顾矽尘亲自一口一口的喂卿雪服下,便听到了太后的传召。顾矽尘冷着眸子呵呲传令的太监:“去告诉太后,朕没那功夫!”
那太监一脸为难的站在门外不肯走,操着一口尖细的声音跪在地上诚惶诚恐的说:“皇上,这话奴才可不敢传,太后说了,若请不动皇上就让奴才提头来见。”
“那你便去死吧!”顾矽尘心里窝着火不耐烦的随口说了一句,连头也未转。
“皇上饶命啊!皇上饶命啊!”那太监吓得一个劲儿的磕头,只恨不得把地给磕穿了。
阿琪看不下去了,走上前劝道:“皇上,太后传召您还是去吧!娘娘如今喝了药一时半会也还不会醒,奴婢们一定寸步不离的守着娘娘,请皇上放心。”
“是啊!娘娘若知道皇上为了她忤逆太后,这位公公也因此受了牵连一定会心中不安的,皇上还是去吧!”
听了她们的话,顾矽尘望着眸子紧闭的卿雪,才将她的手放到被褥底下,又掖了掖被角才站起身来吩咐道:“若雪儿醒了,立即遣人来向朕禀报。”
“是!”阿琪和梨子对视了一眼,总算松了口气。
而趴在地上那个太监捡回一条命,朝她们拱了拱手以示感谢,又马上连滚带爬的跟着顾矽尘跑了出去,而魏璇也被一并召了过去。
阿琪看人走远才朝外头喊道:“快把门关上,别让风吹着娘娘。”
小尹子明白她的意思,合上了门干脆就守在门口把风。
卿雪这才虚弱的睁开眼沉沉的叹了口气,她又欠了顾矽尘一次。不过为了换来穆淸决的消息她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梨子上前扶着卿雪坐起来,看着她憔悴的面容担心的问:“娘娘,您感觉怎么样?不是喝了药了吗?怎么还会这样虚弱。”
卿雪强撑起些精神说:“丕兰太医这医术比赤云的还不如,方才送来那药完全不对症,顾矽尘若再不走,我闭着眼睛只怕就真的要晕厥了。你去将药匣最底下那层的白瓷瓶取来,里边有解毒的药。”
还不待梨子转身,阿琪就已经将药匣拿过来了,取了药端来水喂她服下才又扶着她躺下。
黑戟从梁上跃下来,看着自己女主子几乎把命都搭上了,幽蓝的眸子里也闪过一丝光华,荆棘现在完完全全是他的小跟班了,看老大一脸的愁云,它也闹腾不起来,乖乖的趴在原地一声不吭。
有阿琪她们守着,卿雪服了药安安稳稳的睡着了,旖兰轩以外的各个宫苑却是翻了天。
稍为有点资历的嫔妃都赶去了勤政殿,对于魏璇昨夜承宠的事个个都是震惊加愤怒,还有赤果果的嫉妒。
她们虽都被送上过顾矽尘的龙床,但只有她们自己清楚顾矽尘从未碰过任何人。
明面上没有人敢戳破,但几个相交好些的娘娘私底下都老实的相互交过底,再加上顾矽尘继位这三年多以来,后妃之中无人有过身孕,所以这事才成为后宫里公开的秘密。
而如今卿雪带着双生子入宫被证实确实是顾矽尘的子嗣,而昨日魏璇又得承雨露,她们这些久旱之人怎会甘心。还未到勤政殿之前就已经想好了一大套说辞,势要请太后严查此事。
她们一猜便知道一定是魏璇设计勾引的顾矽尘,否则她一个郡主怎么偏偏就赶上顾矽尘醉酒的时候进宫,又刚好出现在贤妃的寝殿。
勤政殿内
面对太后的问话和嫔妃的质疑,魏璇始终一口咬定说自己入宫是去找贤妃小坐,因为两人在宫外就有交情,所以这事也说得通。
至于卿雪服毒的原因她不能说也不敢说,卿雪为了别的男人殉情这事若说出去只怕会遭到前朝后宫的非议。
看顾矽尘眸光冰冷的站在那里,眼中分明有威胁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