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吹吧!跟你同班三年,我还不知道你的成绩怎么样。就你?你要是能考个六十分,你爸妈就该放鞭炮庆祝了,还敢说什么考第一名!”
陈仁杰不服气,反驳道:“什么叫考六十分呀!那是我不用功学习,我要是用功学习的话,你看我能不能考第一名!”
叶彩蝶笑嘻嘻地回道:“对,第一名——倒数的!哈……”
见叶彩蝶这般不给自己留面子,陈仁杰就不客气了,说:“你可别五十步笑百步,你的成绩能比我好哪里去?就算是倒数第一,那也是你拿得比我多!”
叶彩蝶可不乐意了,伸出手照着陈仁杰的后背拍了下去。
陈仁杰迅速抓住叶彩蝶的手,并顺势将她往自己身上一揽。
叶彩蝶一下子就撞进陈仁杰的怀里。
这样的举动显得很是暧昧。
因为侄子在场,叶彩蝶急忙推开陈仁杰,并给了他一个责备的眼神。
陈仁杰倒也能够领会,很快就规规矩矩地坐好。
叶章宏的年龄虽小,但也看出了一些端倪。他开始觉得很不自在,眼睛只好一直盯着电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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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电视里还是看了一遍又一遍的广告。
陈仁杰只是规规矩矩地坐了一小会儿,就又找话题和叶彩蝶聊天——他的心思完全在叶彩蝶的身上。
叶彩蝶对他的态度也很热情。
两个成年人只顾着聊天,再一次忽略了章宏的存在。
不知不觉的,章宏又有了一些困意,上下眼皮子都开始打架了……
叶章宏是被姑姑叫醒的,他睡到天都黑了。
陈仁杰带着两人到外面吃了一顿很丰盛的晚餐,随后开来厂里的桑塔纳87小轿车,带两人到县城的河滨大道兜风。
在凤来县,一般的家庭还买不起小轿车,也就一些企事业单位的院子里摆上一两辆。人们的生活水平虽然好转,但消费水平还不见得有多高。一些县城居民,甚至还会隔三差五跑回农村亲戚家摘上一篮子瓜果蔬菜,尤其是那些从农村里嫁过来的媳妇们。
夜幕下的县城,被街灯、霓虹灯点缀得灯火辉煌。要是在农村,这个点都差不多该躺床上了。叶章宏坐在桑塔纳小轿车里,任由夜风亲切地吹拂自己的头发。他第一次坐小轿车,因而显得很是惬意,但惬意中也透着一丝倦意。这倒不奇怪,他都习惯早早上床睡觉了,哪怕假期也不例外。车窗外,人流如织,都是一些出来散步乘凉的人们。在几处较为宽阔的地方,摆满了做生意的小摊,卖衣服的、卖水果的、卖针头线脑的……
陈仁杰将桑塔纳开到县体育场门口的停车场,就领着彩蝶和章宏走了进去。他还挺细心的,到附近小摊上买了一些汽水零食,还买了几块西瓜。
到了这个年头,西瓜已经不是什么稀罕物了。就算是农村人,也可以大大方方地抱上一颗,带回去给一家老小解馋。人们再也不天真地留着西瓜籽,因为它结的果依然就拳头大小,依然是淡然无味。
体育场里人头攒动。
最热闹的当属一棵大榕树下,一群下象棋的中年人。当然了,围观的总要比捉对厮杀的多得多,里三层、外三层地将下棋者围住,时不时还爆发出一阵叫好声,或者是激烈的辩论声。
体育场中央,是一些跳健身操的老年妇女;在她们附近,是几个悠然耍着拳的老汉,估计是这些老年妇女随行的老伴。他们应该都是一些从各个岗位上退下来的老同志,正在安度晚年。不过,农村老人的境遇,可要比他们差多了。儿女们分了家的,这些老人要想办法维持自己的生计;儿女们出了远门的,这些老人还要帮他们照顾小孩子。就像是章宏的爷爷,虽然也是一名退休老同志,但还是要为他的几个孙子孙女操劳。
体育场里还有一对对的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