唱反调。
目的虽说是达到了,但叶世新的心里,却不是很舒服。
他最大的目标是把叶金水赶出石顶宫,但从来没有想过要对叶金水“赶尽杀绝”。
那些老者要求叶金水全家限时搬离石顶宫,但叶金水家里的老屋早就倒了,要人家搬哪里去呢?
即便是叶金水回坡上建房子,至少也要一年的时间吧……
妇人之仁,不是叶世新的做派;赶尽杀绝,也不是叶世新的风格。
在此事上,叶世新觉得自己最好是出个面,看能不能说通那些老者,让叶金水一家继续住在石顶宫。要不,至少也再住个一年时间,容叶金水把新房子建起来……
送走了叶康元和刘丽萍,叶世新正想向专员汇报一下工作,叶德隆却不请自来了。
“人逢喜事精神爽!支书,今天你的色气真是好!”
叶德隆倒是满面春风。
这一句恭维的话,怕是在说自己。
既然事情已经解决,叶德隆就没有太大的作用了,本来就看不上这小子的叶世新,自然不大愿意搭理这小子。
叶德隆不请自来,他不方便向专员汇报工作,就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自顾自地喝茶抽烟。
也许是叶德隆正在兴头上,并没有看出村支书不欢迎他,自己给自己倒了茶,还自己取了一支烟来。
叶世新不高兴地看着叶德隆,心里早就猜到这小子是邀功请赏来了。
他是答应了叶德隆一些好处:一是抬举叶德隆当理事,二是答应为叶德隆保媒。
第一件事情,他会认真去落实,毕竟培养一个自己人守在石顶宫,对他是有好处的;至于第二件事情,他纯粹就是拿来引叶德隆和叶老冒上钩的,他肯定是不会给办的。
叶德隆又奈何不了他
“支书,你知道坡上那些老者,是怎么处理叶金水的吗?”
叶德隆一脸的兴奋,还带着幸灾乐祸。
叶世新皮笑肉不笑,平淡地说:“我已经知道了……”
叶德隆“啊”了一句,好半天,才喃喃地说:“哦,支书都已经知道啦,那我就不需要多说一遍了。”
兴奋劲,一下子少了大半。
叶世新突然想起一件事情来,急忙问他:“那一副杯珓,处理了吗?”
叶德隆先是眼前一亮,随后奸笑起来,回答道:“放心,早就扔灶膛里烧了!”
“这就好,这就好……”叶世新这才安下心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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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昨晚的事情,确实是有惊又有险。
他们是设计了一个圈套,但谁也无法保证叶金水会不会上当。
再者,就凭叶金水老狐狸一般的精明,谁敢拍着胸脯,保证他不会看出什么端倪。
昨晚最关键的人物,非叶德隆莫属,不仅抖落了叶金水的老底,还成功地把叶金水骗到石顶宫起誓。
除了叶德隆这个关键的人,还有一个关键的物——杯珓!
这一副杯珓,里面暗藏着玄机,是叶老冒经过反复试验,才使得它怎么掷都只是凸面向上,也就有了叶金水连续掷出三次阴杯的情况。
不然,还真以为是石顶真仙开法眼了?
杯珓烧掉了,只要他们这几个人守口如瓶,这件事情肯定不会有别人知道真相,大家都宁愿相信是石顶真仙开了法眼。
至于守口如瓶,叶康元、叶德兴、刘丽萍,他们三个自然是不用说,毕竟是同一阵营。而至于叶德隆和叶老冒嘛,可就不好说了。
想到这里,叶世新打了一个激灵,急忙坐得端正起来,并且正眼瞧了瞧了叶德隆。
他知道,叶德隆是是来邀功请赏的,他能答应做到第一件事情,但他又不想给办第二件事情,是不是会引起叶德隆的不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