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行迷魂幡”。
这玩意儿靠的是视觉残留和次声波震荡来干扰人的前庭神经,一旦盯着看超过三秒,就会产生严重的眩晕和幻觉。
懂了,物理催眠。
张无忌深吸一口气,胸腔如同风箱般鼓起。
长生真气流转至咽喉,声带肌肉在内力的加持下瞬间绷紧到了极致。
“破!”
这一声长啸没有任何花哨的音律,纯粹的高频声波聚集成束,像是一把无形的利剑,精准地撞向了那几面诡异的小旗。
嘣、嘣、嘣。
那几个蒙古高手只觉得耳膜像是被针扎了一样剧痛,腰间的迷魂幡更是承受不住这特定的共振频率,上面的摄魂铜铃直接炸成了铜粉,旗面寸寸碎裂。
与此同时,大殿后方的密道口突然炸出一团血雾。
“咳……师父小心!”
莫声谷跌跌撞撞地倒飞而出,手中的长剑只剩下了半截剑柄,胸口的道袍被鲜血浸透,显然是吃了大亏。
“地道里……有脏东西!是少林叛僧的‘金刚伏魔阵’!”
话音未落,四名身披暗红袈裟的魁梧僧人如同四堵移动的铜墙铁壁,直接堵死了密道出口。
他们头顶戒疤赤红,双眼瞳孔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浑黄,那是长期服用“疯魔丹”透支潜能的副作用。
四根手腕粗的镔铁降魔杵在空中舞出一片密不透风的棍影,带着呜呜的风声,如同绞肉机一般向大殿中央压来。
这种阵法,讲究的是气机相连,四人如一人,没有任何破绽。
“没有破绽,就制造破绽。”
张无忌脚下一错,身形陡然变得模糊。
这不是轻功,而是利用视觉暂留原理的高速移动。
在众人的眼中,大殿内仿佛同时也出现了九个张无忌,分别踏在八卦的九个方位上。
他没有硬碰硬去接那些重达百斤的降魔杵,而是并指如剑,指尖泛起一点微不可查的寒芒。
人体共有正经十二脉,奇经八脉,但在《黄帝内经》的深层解构中,这些经脉交汇处存在着若干个“能量节点”。
对于医生来说,那是救人的穴位;对于杀手来说,那是系统的“断路器”。
这些服药的僧人虽然肌肉硬如钢铁,但在运功爆发的瞬间,内力流转过“云门”、“中府”等穴位时,会有一个微秒级别的停顿。
那就是阀门开启的瞬间。
张无忌的手指就像是穿花蝴蝶,在漫天棍影的缝隙中一闪而过。
噗、噗、噗、噗。
四声轻微的闷响,像是戳破了四个气球。
四名气势汹汹的僧人身形猛地一僵,那原本流畅无比的合击阵法瞬间卡顿。
体内狂暴的内力因为节点被封,像是脱轨的火车一样在经脉里乱撞。
四根降魔杵失去了控制,狠狠地撞在一起,火星四溅。
四个僧人像是断了线的木偶,口中鲜血狂喷,软绵绵地委顿在地。
大殿内瞬间安静得可怕,只有那根断裂的降魔杵在地上滚动的声音。
那个没了脸皮的仇万劫瘫坐在地上,看着这满地狼藉和那个站在晨光中轻轻拍打衣袖灰尘的少年,在那双毫无波澜的眼睛里,他读懂了一个让他绝望的信息。
那张原本温润如玉的“父亲脸”,此刻正在发生惨绝人寰的地质塌陷。
滋滋作响的腐蚀声在死寂的大殿里格外刺耳,就像是把滚油浇在了冻肉上。
空气中弥漫开一股酸败的胶质味,混合着皮肉烧焦的恶臭,直往鼻孔里钻。
张无忌微微屏住呼吸,眼神冷静得像是在观察培养皿里的菌落。
这是他特调的“卸妆水”——高浓度醋酸混合了某种从西域火蝎毒囊里提炼的蛋白酶,专门针对江湖上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