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弩箭下的反杀与骨相的拆解(2 / 2)

节因为剧烈的拉伸,显露出了成年男人特有的粗壮和老茧。

那是常年握刀留下的痕迹,绝对不是一个孩子该有的手。

“既然脸是假的,干脆就撕个干净。”

张无忌另一只手顺势搭在对方的耳根处,指尖感受到了一层极其细微的、带着黏腻感的组织。

刺啦——

没有鲜血淋漓,却有一层淡青色的半透明皮膜被生生揭开。

皮膜下,是一张长满横肉、看起来约莫三十来岁的蜡黄脸孔。

最让人触目惊心的是,这人的耳根处密密麻麻缝合着一圈比头发丝还细的黑线,由于长期接触药水,已经长进了肉里。

“这不是易容药,这是元廷影部的‘换皮术’。”

张无忌随手将那张恶心的皮膜扔在鲜于通脚下,目光直视对方,“这种手术需要将受害者的脸皮完整剥下,再用特制的丝线缝合到死士脸上。鲜于掌门,你刚才说天鹰教歪门邪道多,可这种宫廷禁术,怎么会出现在华山派指认的‘证人’脸上?”

鲜于通的脸色瞬间从涨红变成了惨白。

他的眼神开始飘忽,那是人在极度心虚时的本能反应。

眼见周围人的目光从怀疑转向了质问,他的右手悄无声息地拢入了大红色的袖口之中。

一股若有若无的甜腥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张无忌的鼻翼微微翕动,常年与药物打交道的直觉告诉他:那是金蚕蛊粉。

“给老夫去死!”

鲜于通自知败露,打算直接灭口顺便搅浑局面。

然而他的手才刚刚抬起一半,张无忌脚下的步步紧逼便已化作一记势大力沉的踢击。

他没有踢人,而是脚尖一挑,将殿内一块松动的青砖直接踢飞。

青砖精准地击中了鲜于通的手腕。

那袖口中正要喷洒而出的金色粉末受阻,瞬间在大殿内炸开一团诡异的烟雾。

“啊——!”

鲜于通发出一声惨绝人寰的叫声,整个人像只煮熟的虾子般蜷缩在地。

那些珍贵的金蚕蛊粉因为风向逆转,大半都散落在了他自己的鞋面上和裤脚上。

只见他的皮肤迅速变黑、溃烂,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痛楚让他疯狂地在地上翻滚。

大殿内的局面瞬间失控。

就在各派掌门准备上前质问之时,武当派山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急促得令人心颤的战马嘶鸣。

那声音由远及近,带着一股浓郁的硝烟与铁锈味,生生撕裂了武当山的清幽。

两道人影踉踉跄跄地冲进大殿,每走一步,地板上都会留下一个黑红色的血脚印。

“张真人……常……常遇春救驾来迟!”

为首的壮汉浑身甲胄早已破碎,胸口有一道深可见骨的刀伤。

他紧紧扶着身边同样血肉模糊的徐达,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

“元廷……三千铁骑……已经封锁了所有下山通道……是‘破气散’,他们在汉江上游投了毒……”

常遇春的话没说完,原本铁塔般的汉子突然剧烈抽搐起来,整个人像是一截被雷劈中的枯木,重重地倒在张无忌脚边。

他裸露在外的伤口处,不知何时泛起了一层诡异的、如墨汁般的乌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