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娃们加油打气。”
二丫爹背着个竹篓进来,篓里是薰衣草花瓣和新榨的芝麻油。“周胜,这花瓣晒了半天,”他把篓往桌上一放,“老油匠说晒得半干正好,拌在饼里不发苦。学堂的桌子够不够?俺们村的木匠还能再打几张,说‘不能让娃们挤着念书’。”
周胜抓起把薰衣草花瓣,香得人直眯眼:“够了够了,三十张桌子呢,俩村的娃一人一张还富余。让王秀才把桌子按高矮排,大娃坐后排,小娃坐前排,说‘这样谁都能看清黑板’。对了,这芝麻油看着比上次的清,是过滤了四遍?”
“可不是,”二丫爹擦了擦汗,“老油匠说给娃们吃的油得格外干净,过滤时用了三层纱布,比城里的香油铺还讲究。他还说,等秋收了,要给学堂捐点新米,说‘新米煮饭香,娃们吃着长力气’。”
穿蓝布褂的小男孩举着块小木板跑进来,板上用红漆写着“狗蛋”两个字,是胖小子的小名。“周胜叔,这是给向日葵绑的木板,”他把板往桌上一放,“王秀才说每个字都得写得端端正正,让娃们看着学写字。”
“写得真好,”周胜拿起木板看了看,“让胖小子把自己的木板绑在最高的向日葵上,给他个念想。对了,告诉二丫,学堂的黑板让李木匠用墨石做,比用黑灰刷的耐用,写上去的字还不容易掉。”
张木匠往竹帘上刷清漆,漆味混着竹香漫开来。“这帘子刷了漆,能用五年不褪色,”他边刷边说,“石沟村的姑娘们编的穗子也沾了点漆,不容易磨坏。李木匠说要在学堂后墙开个小窗,正对着蓄水池,说‘娃们念书累了,看看水和芦苇,眼睛能歇过来’。”
胖小子突然对着传声筒喊:“二丫!俺们的向日葵木板都绑好了!王秀才说要比赛,谁的向日葵一个月长一尺,就奖他一本带插画的课本!”
“俺们的也绑好了!”二丫的声音透着急,“俺的木板上写着‘二丫’,爹说要给向日葵多浇点蓄水池的水,保证长得比你的高!”
“吹牛!”胖小子喊,“俺要给向日葵施合心堂的菜籽饼,长得比你高半截!”
刘大爷看着俩孩子斗嘴,突然叹了口气:“想当年,俺跟石沟村的娃抢过地界,现在倒好,娃们为了向日葵比着长,这才是正经营生。”
传声筒里的老油匠喊:“周胜小子!俺们的薰衣草紫苏饼做好了!加了新收的芝麻,香得能把学堂的娃都引来!你要不要来尝尝?”
“给俺留一筐!”周胜对着传声筒喊,“正好王秀才在学堂备课,让他也尝尝石沟村的手艺。对了,让二丫把薰衣草的干花收起来,装在合心堂的小布袋里,给学堂的娃当香包,说‘带着香包念书,脑子更灵’。”
“早收好了!”二丫的声音透着笑,“俺娘用麻线缝了三十个小布袋,每个上面都绣了朵小菊花,说‘跟学堂的芦苇配着,好看’。俺这就让爹捎过去。”
张木匠把竹帘挂好,风一吹,“合心学堂”四个字轻轻晃动,像在跟人打招呼。“明天就能开学了,”他擦了擦手,“李木匠说要在学堂门口摆俩石狮子,是用俩村的石头凿的,一个刻着药杵,一个刻着油壶,说‘这才是俩村的根’。”
二丫爹收拾着空篓,突然说:“周胜,俺们村想在学堂旁盖个伙房,让娃们中午能在那吃饭,李木匠说要请四九城的厨子去教,说‘城里的厨子会做俩村的菜,娃们吃着惯’。你认识会做俩村菜的厨子不?”
“认识!张师傅原是合心堂对面饭馆的厨子,”周胜立刻应下,“他做的紫苏炒黄瓜,比石沟村的媳妇们做得还地道。我这就去请他,说伙房的锅灶让王瓦匠来砌,一半用城里的耐火砖,一半用石沟村的黏土,说‘这样的灶火旺,做菜香’。”
胖小子已经扛着课本往学堂跑了,嘴里还喊着:“明天开学喽!俺要坐第一排!”传声筒里传来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