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边描朵牡丹,跟二丫说的花田呼应上。”
(远处传来二柱子的嚎叫,大概是从树上摔下来了)
胖小子:“肯定是二柱子摔了!让他抢丫丫的锅贴,该!”
二丫:“别幸灾乐祸,快去看看!万一摔破了皮,王大婶又要念叨了。”
周胜:“让胖小子去扶,二丫去拿药箱。记得带紫苏膏,上次治擦伤特管用。”
(传声筒里传来丫丫的笑声:“二柱子的锅贴撒了!酸菜馅滚了一地!”)
周胜对着传声筒喊:“丫丫别笑,帮着捡捡,洗干净还能喂鸡。二柱子要是蹭破皮,让他用井台的水洗伤口,紫苏膏记得厚涂——别学上次那样,疼得直哭还嘴硬。”
(胖小子扶着一瘸一拐的二柱子回来,二柱子裤腿沾着泥,手里还攥着半个没掉的豆沙馅锅贴)
二柱子:“谁说俺哭了?上次那是沙子迷了眼!”
胖小子:“明明是疼得哼哼,还说沙子迷眼,骗谁呢。”
二丫:“药来了!周胜叔说厚涂紫苏膏,不然留疤,娶不着媳妇别怪别人。”
二柱子:“俺才不愁!石沟村的小花说了,俺就算留疤也是最壮的疤,比四九城的小白脸强。”
(传声筒里突然响起小花的声音,脆生生的)
小花:“二柱子你胡说!俺啥时候说过?别往俺身上赖!”
二柱子脸一红:“上次…上次你看俺扛柴火,不就说‘比城里小子有力气’吗?那不是夸俺是啥?”
小花:“那是说你傻力气多,不会用巧劲!俺娘说了,光有力气没用,得像周胜叔那样,能把俩村的事拢到一块儿,那才叫本事。”
周胜笑着摆摆手:“别捧俺了,快来帮着缠金银花藤。二柱子,你伤得不重就搭把手,把泡好的藤子递过来,左半柱用雨水泡的,右半柱用井水泡的,缠完看看哪种更绿。”
(四九城的丫丫突然跑过来,手里举着个空盘子)
丫丫:“周胜叔,豆沙馅锅贴吃完了,王大婶说再蒸得等半个时辰,俺们能不能先吃栗子?胖小子刚才塞给您的那种,闻着就甜。”
胖小子:“那是给周胜叔的!要吃自己摘去,后山多的是,就是得爬高点的树。”
丫丫:“爬就爬!四九城的姑娘可不怕爬树,比你们石沟村的敢上!”
二柱子:“吹牛!上次谁爬歪脖子树卡在枝桠上,还是俺爹把你抱下来的?”
丫丫:“那是树太滑!这次俺选直溜的树,保证比你摘得多!”
(传声筒里传来王大婶的声音)
王大婶:“周胜!栗子别让娃们多吃,刚吃完饭吃多了胀气。对了,戏台顶的瓦还差两摞,石沟村的瓦匠说四九城的瓦颜色浅,不好看;四九城的瓦匠说石沟村的瓦太沉,压得梁木喘不过气,你说用哪种?”
周胜:“各用一半!石沟村的瓦铺戏台左半顶,四九城的瓦铺右半顶,交界处留道缝,填上桐油拌的石灰,又防水又显眼,说‘俩村的瓦,肩并肩遮雨’,多好。”
(李木匠扛着梯子过来,梯子腿上沾着木屑)
李木匠:“楹联挂好了!横批的‘不分彼此’正对戏台中央,谷穗和牡丹刻得活灵活现,风一吹,木牌晃悠悠的,像在点头。就是俩瓦匠吵得凶,说缝留宽了漏雨,留窄了不好看,您去定个主意?”
周胜:“留三寸宽!填上石灰后,让石沟村的瓦匠用凿子刻几道波纹,四九城的瓦匠描层青漆,远看像条小河,既不漏水,又像把俩村的瓦连起来了,咋样?”
李木匠眼睛一亮:“这主意绝了!俺这就去说,保准他们服!”
(二丫突然指着缠好的藤子喊)
二丫:“快看!雨水泡的藤子更亮!井水的有点发暗!”
胖小子:“那是刚缠上,过两天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