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清楚,一是为了自己,二是如果证实了猜测,万一她现实里需要帮助呢?万一她在做什么事呢……我们不能一无所知。”
“不过,”陈龙提醒道,“这件事我们知道就好,绝对不能再外传。看这清理视频的速度,背后牵扯恐怕不小。别给队长惹麻烦,也别给我们自己惹麻烦。”
“明白!”胡图做了个封口的手势,“天知地知,我们三人知。”
又过了几天,胡图花了些钱,从一个信誉不明的渠道,搞到一份据说是某位曾长期调查此案的独立记者拍摄的未公开纪录片片段。
内容更加详实,梳理了火灾案的诸多疑点、林有森夫妇复杂的关系网,还包括记者对林柚在父母死后行踪的有限追踪——她迅速处理遗产,出国留学,在极短时间内取得学位、发表论文,然后销声匿迹。归国后的具体下落,成谜。
纪录片里还有几段对她昔日同学、短暂接触过她的人的采访片段:
有人说:“柚子嘛?!她就是个超级 nice的人啊!聪明又友善!”
有人说:“她学习能力和记忆力有点……吓人。”
有人说:“哇,林吗?她超会玩的!魔术、纸牌、各种运动上手都超快!”
但也有人带着后怕回忆:“她……目的性非常强,而且很会伪装。”
“如果你对她没有‘价值’,她连敷衍的笑容都懒得给。”
“如果你的弱点被她知道……小心,你可能不知不觉就落入她的节奏了。她很擅长示弱,更擅长利用别人的同情和规则。”
画面中,记者画外音叙述:“回国后,林柚似乎消失在了公众视野中。没有进入任何知名机构工作,没有活跃于社交网络,名下财产也做了复杂处理。”
“我最后一次得到关于她的确切线索,是在2024年底,她注销了国内手机号码,电子邮箱也停止使用。之后,再无音讯。”
记者最后面对镜头,神情严肃:“林有森和苏浅的案件,随着关键当事人的‘消失’和证据的模糊,最终以‘存疑悬案’归档。”
“他们所进行的研究,其资金来源、具体方法、是否还有其他参与者或实验体,都随着他们的死亡和林柚的失踪,成了未解之谜。这个家庭就像一个精心构建后又轰然倒塌的黑暗堡垒,留给外界的只有无尽的疑问。”
视频结束。
岳铮沉吟:“这记者当时还不知道那视频的存在。看来‘林柚’是最近才去世的?你有找到具体的消息来源吗?”
胡图摇头:“没有。我记得之前那个UP主说是前段时间拿到的视频资料。”
陈龙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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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铮思索:“时间线大致是:2021年,十八岁的林柚杀人,之后离开国内出国留学;2024年底回国,而后消息全无;2028年内去世,遗物中视频流出。”
她看向胡图,“这说明她可能是死在国内。图图,你有办法问问阿姨吗?”
胡图一怔。
他母亲家族从事医疗行业,也许真能查到什么。
陈龙却摇头:“这事不好问。现在这事虽被压下,但风口浪尖还没完全过去,让胡图这样打听不太稳妥……”
胡图握了握拳:“没事,我试试……”
话音未落,三人的手机屏幕同时亮起。
【诚邀诸位前往本公司一聚。地址:……。联系电话:……。】
三条一模一样的短信,几乎在同一时间抵达。
发信方——“永安行公司”。
没有前缀,没有客套,没有解释。
只有一行简洁到近乎生硬的地址,和一个号码。
胡图第一个打破了沉默:“……永安行公司?邀请我们?”
陈龙反复看了几遍短信,惊疑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