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白想借机抢夺,还是另有所图想用战灵拿捏她?
她一时猜不透,可留在这里偏偏正合她意。
齐凌压下微微上扬的唇角,拧起眉头摆出一副怒不可遏的模样质问道:“我若不答应,战灵今日走不了,是不是?”
“不止。”容易笑得礼貌,“三位远道而来,在下略备薄酒,还请赏光。”
宋北寒放下茶盏:“这待客之道,来得晚了些,有劳世子费心。”
容易淡淡应了声“客气”,转身带着姜锦弦往宴客的偏厅走去。
殿外的风掠过,卷起几片落叶落在他的发梢,他却恍若未觉,皮笑肉不笑对姜锦弦说道:“家规抄完了?”
“嗯。”
“什么感想。”
“你事儿真多。”
容易停下脚步:“那不如让殿下离开好了。”
“……你家家规震撼,条条框框像专门为我量身定制的,我可太喜欢了!”姜锦弦眼尾弯起,扬眉喜道,说着便伸手挽住容易的胳膊晃了晃,带着几分浑然天成的撒娇意味。
容易低头瞥了眼缠在胳膊上的手,唇角不自觉地勾了勾:“爱听多说,说不定我还能给你多留她几天。”
姜锦弦步伐一顿:“就没问我为何要留她?”
“你想说,我随时恭候。”容易垂眸,目光牢牢锁着她,从这个角度看,刚好可以看见她脸上细细的绒毛。
明明是丰腴火辣的身材,脸却长得格外的天真稚气,叫人无法将注意力从中转移。
他没追问,只是静静看着她,仿佛无论她给出什么理由,他都全然接纳。
姜锦弦见状心头微动,轻笑一声道:“暂且先不说,等日后你自然会知道。”
容易轻轻颔首,眼底的笑意更浓了些:“好,我等你。”
大殿内阳光温暖,映得的人影忽长忽短。
齐凌来回踱步,转头看向身侧的元文澜问道:“哥,你说他短时间里好几副面孔,是不是有诈?”
她此前从未接触过此人,其行事做派究竟如何,她一无所知。如今想在人家的地盘上偷人家的宝贝,受限于人的同时还担心节外生枝。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容易这人,虽说平日里行事狂妄,却也不是毫无底线。容家比之轩辕家,族中关系较为简单。容父容母性情随和,他那便宜弟弟一心只想挣钱,门中锁事皆经他手,最在意的便是利益与名声,断不能做出有损颜面、遭人唾弃的事。”
开局被诬陷后,我成了顶级团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