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越界了。”姜锦弦脸色一变,后退半步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
刚才瞬间翻涌地情绪险些让她沉溺在抓不住的海浪潮水中,她清楚,他们之间从不是可以随意更改的关系。
“是我唐突。”他没有再往前凑,也没有再用眼神纠缠,目光落在她紧抿的唇上,“近日闲来无事,小姨若有需要外甥的地方,尽管提,我不会拒绝。”
姜锦弦的睫毛颤了颤,没说话。
“今夜的月色比昨日的更美,不知……”
“说完没有,说完你可以走了。”
“也罢,这月色就让外甥一人独享了。”
容易慢悠悠转身,很快消失在转角,独留姜锦弦站在原地,望着天边那轮皎洁的圆月,思绪翻涌如潮。
夜风吹乱她心底那点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波澜。
她穿进这本以齐凌所展开的玄幻小说中,所有的一切于她而言不过是一场镜花水月的梦,结局没有她,所以她该走的。
可为什么,每次一动离开的念头,脑海里浮现的,偏偏是容易的模样。
姜锦弦抬手捂住心口,那里跳得有些快,她望着容易消失的方向,没办法做出决定。
而这一幕,恰好被阴影里的元文澜和宋北寒看在了眼里。
二人化作雾气悄无声息地掠过高墙回到了房间,宋北斗虚空一抓,便将房间里的禁制加深了些许。
元文澜往椅子上一躺:“放心吧,我手里的人已经打听清楚,这殿宇里的高阶鸟兽都不在,没人能监视得了你。”
“到别人家的第一天就把人家里翻个底朝天,你还真不怕他翻脸。”
“我跟他的交情也就那样。”元文澜闭上眼挥了挥手,示意他出去。
宋北寒无视,仔仔细细扫视了一眼房间,眼见着没什么好东西可捞,直接从元文澜的须臾袋掏出一件法宝就走。
“喂!”元文澜还没发火,门就被关上了。
算了,让人办事哪有不给好处的道理,还好他提前把高阶法宝换到另一个袋子,要不然血亏。
他拿出明镜给齐凌传送信息。很快,齐凌便从明镜里看到一行字。
【锦鸠下落已明。】
短短五个字,让她兴奋地从床上翻了起来。
表哥办事还是这么利索,不到一天时间就把锦鸠的消息打探出来了!
那接下来就是想办法怎么把它抢过来了。
齐凌抓了抓脑袋,问元文澜:【你有什么想法?】
【北境四周没有传送阵可用,重明鸟又听他号令,强行夺取再伺机逃遁的可能性微乎其微,此招凶险。】
还是表哥了解她。
【色诱吧,趁他还是个男人的时候。】
【?虽然我不想便宜那小子,但妹妹若想,可一试。】
【我的意思是你去。】
【……】
齐凌等了很久没有再收到元文澜的回复,她烦躁地倒在床上,一睁眼就看见战灵站在床边一瞬不瞬地盯着她。
“看你的样子,不是很开心?”
一道稚嫩的声音在她识海中响起:“男女有别,你这样锁着我对你不好。”
“你可以走。”
“把下在我身上的困兽术解开。”
“那不行。”齐凌怪笑一声,伸手像逗狗一样摸着它的脖子上的羽毛,直到它发出低低鸣叫才松手。
“可恶的主人!”稚嫩的声音明显带上几分怒气,它振动着翅膀,“我的身体现在是你的以后也是你的!难得与知己相处片刻,主人你就不能大方一点?”
“谁知道你的心以后会不会偏向他,人说的话我尚且不信,更何况一只刚开智的鸟。”
识海之中的声音沉默了片刻,才闷闷地哼了一声:“我才不会做这种小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