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诧学什么东西都很快,吸取了第一次的经验,这一次显得吻技格外高超,舌尖轻扫过齐凌的唇瓣和口腔,直叫齐凌呼吸渐乱,攥着他衣服的手松了又紧,最后只能微微仰头,任由对方带着自己更深入探索。
不知过了多久,齐诧亲爽了,终于舍得离开她的唇,用手慢条斯理地擦掉她晕开的口脂。
“齐诧,你刚化成人形,哪来那么多的法力?”
“靠分魂。”
“……啊??”
齐诧摸了摸她手上的镯子,但笑不语。
一道清光裹住二人,冲入那片灰蒙之中。
一路上来,齐凌絮絮叨叨问出许多心中疑虑,齐诧随性,想说的便直言相告,不想说的便只淡淡一笑,三两句话轻轻揭过。
直到“灵坛真君”四个字从齐凌口中说出,齐诧笑脸消失,一张俊脸紧绷起来,说不清的复杂神色。
齐凌察觉到他的异常化,正欲再问,却见齐诧率先开口,半是嫌弃半是挑衅:“那小子,端着一副救苦救难的清高模样,实则老奸巨猾,满肚子的阴谋算计,全藏在道貌岸然的皮囊下。”
“你比他还大啊?”齐凌捂唇感叹,欲哭无泪,这是谈了个大几百辈的祖宗啊。
顿了顿,她又说道:“真君丰功伟绩,不许你诋毁他。”
“本座年少成名,成就与地位不比他差。”齐诧哼了哼,“往后遇上他,你离远些……不,最好转身就跑,此人最擅死缠烂打,若被他盯上,往后生生世世,都逃不开他的纠缠。”
“你这么讨厌他,跟他有仇啊?”
齐诧又不说话了。
捏在手指上的力气有些大,齐凌心头愈发好奇,灵坛真君与他之间,究竟藏着怎样的过往。
终究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只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
齐诧垂眸看了一眼她反握住自己的手,紧绷的面容稍稍松弛,将她的手握得更紧,提速掠向远方。
途径一处幽坳,坳底浓荫蔽日,里面灵气散乱,正卧着一只幽甲兽。
其通体硬甲,布满暗纹,獠牙外露,腹下隐有微光,显然藏着宝物。
“齐诧诧诧诧~~~~”
“听到了听到了,惯会使唤人的。”
不等齐凌开口说要什么,齐诧单手聚力,一道刃光在掌心成形,飞身靠近时迅速扔出刃光。
幽甲兽刚要张口怒吼,肉身就被刃光斩得稀碎,蓝色兽丹顺利落入了齐诧手里。
全程不过两个呼吸间,世界上就少了一只中阶幽甲兽。
二人继续飞身往前走。
“那宝物为何不要?”齐凌接过齐诧递过来的兽丹,转头看向坳中的宝物,还在那里。
“那是它的粪便,寻常修士拿来炼药提升修为,于你这种境界的而言,毫无作用。”
经过五日的飞行,终于到了冥渊幽河。
在巨川面前,二人渺小得与河水上泛着的幽蓝融为了一体。
“这河水可吞噬修士灵力,碰一下便会侵蚀灵根。”齐诧揽住齐凌的腰,目光沉沉地望着河面,不多时便用神识探到了渡口。
他二指并拢催动玉牌,蕴含通天法则之力的金丝从玉牌中喷薄而出,编织成一个透明法罩将二人紧紧包裹了起来,往渡口急速御去。
途中,突然掀起的滔天巨浪裹挟着无数长相奇异的鱼怪狠狠拍打了过来。齐凌心下一紧,揪住齐诧衣角的手不觉更用力了些。
法罩把所有河水都反弹了回去,鱼怪一触碰到法罩皆化作了血水。
不多时,渡口出现。
一道薄薄的光桥凝成,架在河上随浪涛缓缓浮动,载着二人的身影缓缓向对岸漂去。
无数怨魂之手朝着二人抓来,直扑二人面门。齐诧眉峰未动,打了一记响指,万千缕细如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