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她没有再尝试探出,反而闭上了眼,像是在倾听某种无声的动静。她的呼吸渐渐平复,可眉头始终未松。
“它还在。”她再次开口,声音更轻,“没走远,藏在某处……等着我们下一步动作。”
陈浔冷笑一声,声音低哑:“想看就看,怕他们不来。”
话虽如此,他却没有放松半分。情石在他怀中贴着胸口,暖意仍在,可此刻这暖意更像是火种——谁也不知道,它会不会引来真正的风暴。
他站着,像一杆插在地上的枪,不动,却随时能出鞘。
澹台静坐在地上,背靠着岩壁,双手交叠,面容平静,可那蒙眼的绸带下,眼眶深处似有微光一闪而逝。
石室无风,尘埃未动。时间仿佛被钉住了。
可那股无形的注视,却越来越重,像云层压顶,无声无息,却让人喘不过气。
陈浔的目光扫过头顶晶簇,又落回地面。他知道,他们不能再像刚才那样静坐研究了。情石的秘密越是接近真相,危险就越会从暗处浮现。
他没回头,只低声道:“别动。”
澹台静没应声,但手指微微蜷了一下,表示听见。
陈浔站在石室中央,左手贴胸护住情石,右手按剑,双眼如鹰隼般锁定四周。他的影子被岩顶微光拉长,投在古老的石板上,像一道竖立的刃。
澹台静仍坐在原地,背靠岩壁,双目覆绸,双手交叠于膝,指尖微颤未止。
石室寂静如渊。
剑来,剑心,瞎剑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