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数尺。陈浔被震得倒退三步,每一步都在地上拖出深深的沟痕,最终单膝跪地,青冥剑插入地面才稳住身形。
澹台静踉跄了一下,靠意志强撑未倒。她双手缓缓放下,指尖冰凉,神识几乎耗尽,但她仍站在原地,面向陈浔的方向,轻轻说了句:“我在。”
拓跋野拔出弯刀,拄地支撑身体,半跪于地,怒目圆睁,盯住敌阵方向。两名血魔弟子欲从侧翼突袭,却被他这一眼逼得迟疑不前。他嘴角带血,却咧出一口白牙,低吼一声,刀锋横扫地面,划出一道深痕,警告意味十足。
血魔教教主悬于黑雾之上,赤目冷视下方。血盾环绕周身,毫发无损。他并未再出手,似乎也在评估局势。鼓声仍在继续,缓慢而坚定,血魔弟子们列阵于后,手持兵刃,眼神狂热,等待下一步指令。
战场中央,烟尘未散。
陈浔喘着粗气,右臂颤抖着握住剑柄,试图站起来。他抬头望向空中那人,目光如铁。澹台静站在阵眼,呼吸浅促,额角血迹未干,却未移动分毫。拓跋野刀拄地,半跪未起,依旧死死盯着敌方阵营。
武林盟主位于高台之下,令旗早已垂落,双手撑地,喘息剧烈。他看着远处那道残缺却仍未熄灭的剑阵微光,眼中闪过一丝震动,却终究没有上前。
风卷着灰烬掠过战场,吹动陈浔的衣角。他终于站直了身体,青冥剑插在身前,剑身嗡鸣不止。他没说话,只是抬起右手,指向空中。
剑阵微光未熄。
剑来,剑心,瞎剑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