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被剑气划破的符文痕迹。

“这阵法不是天然形成的。”她说，“是后来加进去的，想拦住某些人。”

“我们不是第一个来的。”陈浔看着地上残留的箭簇和烧焦的木屑，“但他们没走出去。”

两人继续前行，穿过一段倾斜向下的阶梯，进入一间封闭的石室。门在他们身后自动闭合，发出沉重的落锁声。

室内无灯，只有顶部几颗嵌在石中的晶石散发出微弱红光，空气很快变得灼热，像是有火在地下燃烧。地面开始出现细小裂纹，蔓延速度极快。

“机关还没完。”陈浔迅速环顾四周，发现墙角有一块松动的石砖。他拔出青冥剑，撬开石块，制造了一个通风口。热气稍缓，他又撕下衣摆布条，塞进地面裂缝，延缓崩塌。

澹台静盘膝坐下，双手结印，神识再次铺展。她眉心微蹙，似在捕捉某种细微波动。

“东南角。”她忽然开口，“那里灵息最弱，应该是枢机所在。”

陈浔抬头看去，那是一面看似普通的石墙，没有任何符文或机关痕迹。他退后几步，凝聚剑气于指尖，猛地弹出。

嗤——

剑气击中墙面，发出一声闷响，紧接着是轻微爆炸，碎石飞溅。一股黑烟从墙内冒出，随即整个空间的热度开始下降，地面裂纹也不再扩展。

“解了。”他说，收剑入鞘。

门却没有打开。

“不用急。”澹台静缓缓起身，站到他身旁，“它不会让我们一直困在这里。”

陈浔靠着石门站定，目光扫过这片狼藉的石室。墙上没有铭文，地上没有遗物，什么都没有留下。可他知道，这条路还没走完。

他低头看了看手中的青冥剑，剑鞘已被磨得发亮，刃口也有几处细小缺口。这把剑陪他走过雪夜、山道、血战，如今又踏入这埋藏百年的遗迹。

外面的通道依旧幽深，远处隐约可见另一段阶梯向下延伸，不知通向何处。

他推开半塌的石门，走出石室，站在一处狭窄的平台上。风从更深的地底吹上来，带着潮湿的寒意。

澹台静跟了出来，站在他侧后方，面朝那片黑暗。

“还没结束。”他低声说。

她轻轻颔首，手指抚过袖中一枚残破的玉符碎片——那是几天前神秘人留下的东西，边缘已被磨得光滑。

“引，还在前面。”

剑来，剑心，瞎剑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