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水不漏。
不仅没在这个风光时刻拉踩领导,反而给了赵刚一个台阶,甚至还很有前瞻性地谈到了下一步工作。
这什么?这就叫格局。
赵刚坐在那,听着这话,心里虽然稍微松了口气,但更多的是一种莫名的恐惧。
他发现自己看不懂这个年轻人了。
如果楚天河当众怼他,那说明这还是个年轻气盛的小伙子,好对付。但楚天河这种以德报怨、云淡风轻的态度,让他感觉到了一种超越年龄的城府和老辣。
这个年轻人,不好,也不能惹。
散会后,赵刚破天荒地在走廊里叫住了楚天河。
“那个……天河啊。”
“赵主任。”楚天河停下脚步,客气得挑不出一点毛病。
赵刚脸上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还难得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想递给楚天河一根,“刚才会上讲得不错。那个……之前那个立案的事,其实我当时也是考虑程序问题,怕你步子迈太大扯着蛋……咳咳,怕你冲动。你别往心里去。”
“赵主任这您就客气了。”楚天河没有接烟,只是淡淡一笑,“您是领导,把关定向是职责所在。只要案子最后办成了,为老百姓做了主,过程中有点不同意见很正常。我是来干工作的,不是来记私仇的。”
这话说的,软中带硬。
“是是是,格局!这就是咱们纪检干部的格局!”赵刚尴尬地把烟收回去,“那个……晚上大家都辛苦了,要不我做东,咱们室里聚一聚,庆个功?”
“今天可能不行。”楚天河看了一眼手机,那是苏清瑶刚发来的一条微信:【我爸让我带几斤螃蟹回家,你晚上来吗?】
“今晚家里有点私事。”楚天河抱歉地笑了笑,“改天吧,改天我请赵主任。”
说完,他转身离开,留给赵刚一个挺拔的背影。
赵刚站在原地,看着那个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嘴里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阴沉。他狠狠地掐灭了手里的烟头,低声骂了一句:“给脸不要脸的东西。真以为有人夸两句就上天了?咱们走着瞧。”
顶我仕途?我转投纪委你慌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