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后的喜悦,感染了每一个人。
就在这时,楚天河的手机响了。
是苏清瑶。
“喂,天河!我下飞机了。”苏清瑶的声音有些疲惫,但透着兴奋,“那个化学天才我给你带回来了!不过…这家伙有点怪。他在机场非要买一瓶二锅头才肯上车,说是要先给祖国的空气消消毒!”
“二锅头?”
楚天河愣了一下,随即笑了,“有点意思。看来又是个狂人,只要有本事,别说二锅头,就是想喝茅台我也管够,直接带他来红星厂,正好赶上这边的庆功宴,让他也感受一下咱们的土法炼钢。”
挂了电话,楚天河看着正在和张得志勾肩搭背称兄道弟的赵明远,心里涌起一股豪情。
这才是他想要的东江开发区。
没有那些虚头巴脑的PPT,没有那些骗补的空壳公司。
只有最顶尖的图纸,最老练的双手,还有这一群为了梦想敢拼命的疯子。
“主任。”
王强凑过来,小声说,“刚才老赵发短信来说,市里有几个领导听说了咱们把地给了两个小作坊,正在那说怪话呢,说咱们这是捡了芝麻丢了西瓜,是瞎折腾。”
“让他们说去。”
楚天河看着那道穿透空气的激光束,眼神坚定,“燕雀安知鸿鹄之志!等这道光真正亮起来的时候,会亮瞎他们的狗眼!”
夜幕降临。
红星厂的食堂里热闹非凡。
张得志他们这帮老工人,和赵明远团队那帮书呆子混坐在了一起。
大盆的红烧肉,散装的白酒,在这个简陋的食堂里碰撞出了奇妙的化学反应。
“来!赵博士,我敬你一个!”
张得志端起一碗酒,“以前我觉得你们这些读书人都是花架子,就会画图,今天我服了!你能为了一个微米的误差跟我这老头子死磕,是个干实事的人!”
“张师傅,我也敬您!”
赵明远脸喝得通红,眼镜都歪了:“以前我觉得咱们国家的工业不行,造不出好东西,今天我也服了!有您这双手,咱们什么造不出来?以后谁再说咱们不行,我跟谁急!”
“干!”
两只粗糙程度完全不同的手紧紧握在一起,两碗酒碰在一起,洒出了一半。
楚天河坐在角落里,看着这一幕,并没有去打扰。
他知道,这不仅仅是一顿酒。
这是两种文化的融合,是理论与实践的联姻。
就在这时,食堂的门被推开了。
苏清瑶风尘仆仆地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一个穿着花衬衫、大裤衩,手里拎着个二锅头瓶子的年轻人。
那年轻人长得挺帅,就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跟“化学天才”这四个字完全不沾边。
“哟,这么热闹?这就是传说中的国宴?”
年轻人扫了一眼那一桌桌的大鱼大肉,吸了吸鼻子,“嗯,真香!比德国那猪肘子强多了!”
苏清瑶把那个年轻人拉到楚天河面前,“介绍一下,这位就是慕尼黑工大的高分子材料博士,林枫!别看他这样,他可是把德国巴斯夫实验室那个光刻胶配方给破解了的人!”
“破解?”
楚天河眼神一亮,站起身伸出手,“林博士,欢迎回国。”
林枫没握手,而是把手里的二锅头递了过去,“握手就算了,我不喜欢那些虚的,听说你就是那个敢跟市委书记拍桌子的楚主任?来,干一口,要是你能把这瓶干了,我就把那个配方送给你当见面礼。”
全场的目光瞬间集中了过来。
这可是个硬茬子啊。
一上来就给领导下马威?
王强刚想上前解围,楚天河却拦住了他。
他接过那个只有二两装的小瓶子,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