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掌柜的头一歪,彻底没了气息。
看着掌柜的冰冷的尸体,萧易炀的心中充满了愤怒和悲痛。他缓缓站起身,眼底的杀意如同火山一般爆发出来。他盯着黑鸦,声音冰冷得让人不寒而栗:“黑鸦,你今天,必须死!”
他猛地朝着黑鸦冲了过去,手中的短刃舞出一片寒光,招招致命。黑鸦被他的气势吓到了,心中充满了恐惧,他想要逃跑,却被萧易炀死死缠住。萧易炀的刀法越来越狠辣,每一刀都朝着黑鸦的要害刺去,黑鸦渐渐支撑不住,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鲜血染红了他的黑衣。
最终,萧易炀抓住一个机会,手中的短刃猛地刺入了黑鸦的心脏。黑鸦瞪大了眼睛,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怨毒,他想要说什么,却只能发出“嗬嗬”的怪声,然后重重地倒在地上,彻底没了气息。
随着黑鸦的死亡,剩下的流寇们群龙无首,很快就被萧易炀的手下全部歼灭。客栈里终于恢复了平静,只剩下一片狼藉和浓郁的血腥味。
萧易炀走到张祥面前,张祥躺在地上,气息奄奄。他看着萧易炀,眼中充满了恐惧和悔恨:“我……我错了……求您……放我一条生路……”
萧易炀没有丝毫怜悯,他举起手中的短刃,朝着张祥的喉咙刺了下去。张祥惨叫一声,彻底没了气息。三年的血海深仇,终于报了。
他站起身,走到掌柜的尸体旁,轻轻合上他的眼睛,心中默念:“掌柜的,你放心,我一定会找到那丫头,保护好她,让她平平安安地过日子。”
太阳渐渐升高,阳光透过窗户,洒进了客栈,照亮了地上的鲜血和尸体,也照亮了萧易炀坚定的面容。他拿起掌柜的递给他的玉佩,紧紧攥在手中,玉佩温润,却承载着沉重的责任。
他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接下来,他要去蓟州城,找到清风寨的遗孤,保护好她。同时,他还要清理二凤山流寇的残余势力,让这一带的百姓,再也不用遭受流寇的侵扰。
萧易炀转身走出客栈,胯下的乌骓马依旧在门口等候。他翻身上马,勒住缰绳,朝着蓟州城的方向望去。阳光洒在他的身上,给他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他深吸一口气,双腿一夹马腹,乌骓马打了个响鼻,朝着蓟州城的方向疾驰而去。官道上,扬起一阵细尘,渐渐远去,只留下那座布满伤痕的客栈,在阳光下,诉说着这段尘封的恩怨情仇。
行至半路,萧易炀突然勒住缰绳,他看到前方的官道上,有一个身穿粉色衣裙的少女,正搀扶着一个老妇人,艰难地前行。少女约莫十五六岁的模样,面容娇俏,眉宇间却带着一股坚韧的气质。当她看到萧易炀手中紧握的玉佩时,眼中突然闪过一丝惊讶,停下了脚步。
萧易炀心中一动,翻身下马,走到少女面前,举起手中的玉佩,轻声问道:“姑娘,你认识这枚玉佩吗?”
少女看着那枚玉佩,眼眶瞬间红了,她颤抖着伸出手,想要触摸玉佩,却又有些犹豫。过了许久,她才哽咽着说道:“这……这是我爹的玉佩……你……你是谁?你怎么会有我爹的玉佩?”
萧易炀心中一松,终于找到了。他看着少女,温和地说道:“我是你爹的朋友,当年你爹救过我的命。我答应过他,要护你周全。我叫萧易炀。”
少女听到他的话,再也忍不住,眼泪夺眶而出。她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朝着萧易炀磕了个头:“萧大哥,求你……求你为我爹娘报仇……”
萧易炀连忙扶起她,温和地说道:“你放心,黑鸦和张祥已经被我杀了,清风寨的仇,我已经报了。从今以后,我会保护你和老夫人,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你们。”
少女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他,眼中充满了感激:“谢谢你,萧大哥。”
萧易炀笑了笑,说道:“走吧,我送你们去蓟州城,以后,我们就在那里定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