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一击的爆发力比之前强了三成。”
“那你呢?”拓跋野看向他。
“我找到了‘连’的感觉。”陈浔说,“剑招不再是孤立的一招一式,而是像一条线串起来。哪怕中间换手、转身,劲也不断。”
澹台静轻声道:“我也有了新体会。灵力不必强控,只要方向对,它会自己流动。就像河水,你不用推它,只需挖好沟渠。”
三人相视,皆从彼此眼中看到一丝明悟。
傍晚时分,拓跋野练得兴起,连续冲撞树干十余次,动作越来越快。可到了第十五次,他猛地一顿,身形微晃,刀锋偏出半尺,差点砍中自己大腿。
陈浔立刻上前扶住他:“别硬撑。”
拓跋野喘着粗气,额上全是汗:“没事,就是有点晕。”
澹台静这时也察觉到气氛不对。她站起身,神识扫过两人,发现他们都处于精神紧绷的状态。她轻声道:“停下来,调息十分钟。”
三人并排坐下,闭目凝神。澹台静引导他们跟随自己的呼吸节奏,一吸一呼,缓慢而深长。她以灵识轻抚周围草木生机,将那份宁静缓缓传递过去。
渐渐地,躁动的心绪平复下来。
恢复之后,陈浔改用木剑继续练习,专注形意合一。拓跋野则改为单人冲撞训练,每次只练三招,确保动作精准。两人不再贪多求快,而是稳扎稳打,找回对身体的掌控。
夜深了,营地只剩篝火余烬。陈浔盘坐在地,虽感疲惫,但精神清明。他闭目入定,脑海中不断回放今日的剑招演化。某一刻,他仿佛看见自己持剑而立,周身剑意凝如实质,一招递出,天地皆静。
他睁开眼,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抚摸剑鞘。他知道,自己的剑意,更凝实了一分。
澹台静仍在静坐,呼吸平稳,神识沉稳铺展。她感知到周围草木的生机比昨日更清晰了些,仿佛她的灵力场域正在悄然扩展。
拓跋野检查完行囊与武器,将弯刀仔细擦拭后收入鞘中。他抬头看了看星空,又望了望前方漫长的官道,嘴角扬起一丝笑意。
火堆彻底熄灭,营地归于寂静。三人各自安歇,明日仍将继续前行。
风吹过树林,拂起尘土,卷走几片落叶。官道笔直延伸,通向远方。他们尚未抵达中州,也未遇见任何异象。
此刻,他们只是行走于途中,默默修炼,静静成长。
剑来,剑心,瞎剑仙